2002-10-16

    喜多郎:灵感来自云水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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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认识大师喜多郎
     
      作为日本乃至亚洲在世界范围内最有影响的音乐人,喜多郎和他的NEW AGE音乐在音乐发展史上写下浓厚精彩的一笔,影响了难以计数的人。
      喜多郎多次获得格莱美提名,成为享誉世界的电子音乐大师。喜多郎将东方人的音乐介绍到欧美,并将欧美人垄断的音乐奖项上多次印上了东方人的名字,让世界对东方文化刮目相看。喜多郎曾获无数大奖,他的作品《天与地》获得美国第51届金球奖最佳世界原声音乐奖和作曲奖,并凭借《Thinking of you》获得第43届格莱美“新世纪专辑”奖。
      喜多郎作为当代最知名的NEW AGE大师之一,所创作的音乐恢宏大气、空灵飘缈、全景写意、流畅抽象,他描写的对象也多以水、云、天、地这样难以用语言和音乐来描述的多变而又难以琢磨的自然对象,他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:“我的灵魂来自大自然,对于我,某个曲子就是云,某个曲子就是水。”
     
      我听我看喜多郎
     
      喜多郎的音乐影响了整整一代人,当年他的《丝绸之路》可以说是文化青年的必备唱片。
      ———著名乐评人金兆钧
      虽然近来喜多郎的曝光率少了,但他仍然是在欧美最有影响的亚洲作曲家之一,由于工作的原因不能亲临现场观看喜多郎的演奏,实在是一种遗憾。
      ———著名作曲家何训田
      喜多郎先生的演奏水准也是现场中的一大亮点,东西方文化的交融,在他的音乐作品中体现得酣畅淋漓。
      ———天津音乐学院作曲系主任顾之勉
     

     
    继雅尼之后,世界级NEW AGE音乐大师喜多郎昨晚在北京举行音乐会,圆了许多音乐爱好者现场感受喜多郎空灵音乐的梦想。虽然人们早已忘记20年前喜多郎在上海并不被中国听众接受的那次首演,但他还是用自己的音乐在2000位中国知音面前证实了自身的价值。演出结束后,记者有幸走近这位和善热情的音乐大师,对其进行动“情”的独家专访。
     
    东方情怀融入我的血脉
     
    记者:很多朋友都是从《丝绸之路》认识了解您的,而西方听众也通过《丝绸之路》更多地了解东方文化,请问您创作《丝绸之路》时的灵感动机。
    喜多郎:没错,东方文化博大精深,它深深地吸引着我,而《丝绸之路》也将成为我终生的创作主题,在观看NHK的纪录片《丝绸之路》时,面前荒凉的沙丘、孤寂的骆驼都给了我最真实的中国印象,并激发了我无穷的创作灵感。
     
    记者:您的音乐空灵、飘逸,很有东方韵味,据说您对儒家和道家思想很热衷,那么儒道思想对您的音乐创作有何帮助呢?
    喜多郎:我是日本人,但日本的文化源于中国,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。而儒道思想是中国的文化精粹,它能净化我的心灵。
     
    中国音乐表达我的情感
     
    记者:您的东方情感之中似乎有很多中国情怀,请问您为何对中国音乐情有独钟?
    喜多郎:中国文化是日本文化的根,应该不断地去吸收它的养分,而且中国音乐的调式能表达出我内心更多的情感。
     
    记者:您的作品《故宫》、《敦煌》、《天与地》中都有对中国音乐元素的涉猎,请问您对中国音乐的具体印象是什么?
    喜多郎:中国音乐很深刻,很广泛,它有很多不同的演奏乐器和音乐变化,希望我能更多地了解中国音乐。
     
    记者:您在20年前曾来过中国,距离现在比较遥远了,未能在10年前最受欢迎时来华演出,您是否有一些遗憾?两次来中国请问您有什么不同的感触?
    喜多郎:我知道10年前很多朋友正迷恋我的音乐作品,也许我一早一晚的两次演出错过了一些市场商机,但我仍很激动可以来中国演出,我只希望这次北京的观众能够喜欢我的音乐,多来看我的音乐会。
     
    记者:中国音乐人目前已经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了世界范围内的认可,您个人如何看待这个现象,与中国音乐人的合作是否在计划之中?
    喜多郎:中国音乐人的成绩也是亚洲的成绩,让我非常自豪。我与中国音乐人的合作其实在这场演出中便会出现,《祭》、《天与地》中都有东方的音乐元素,我找到了一位旅居日本的中国琵琶演奏大师同我一起合作,演出效果非常好。我知道包括谭盾在内的一些音乐人已经被全世界认可,这次来北京希望可以同更多的中国音乐人交流,寻求进一步的合作。
     
    大自然是我的创作情结
     
    记者:您是闻名世界的NEW AGE大师,请问NEW AGE在您的音乐中是一种具象的内容,还是一种抽象的概念,是您的个人风格还是民族音乐的流行变体?是一种噱头还是一种形式?
    喜多郎:NEW AGE音乐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源于西方,我和雅尼是NEW AGE音乐的先锋,在全球范围的推广中做了一些事情。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现在的NEW AGE音乐与以往大有不同,现在的NEW AGE音乐又融入了爵士音乐、现代音乐等一些时尚的音乐元素,但我的NEW AGE是标志性的,它是我的一种固有风格,我会一直沿用下去。
     
    记者:您的音乐题材大多是大自然中的抽象个体,而你也有“我的灵魂来自大自然,对于我,某个曲子就是云,某个曲子就是水”的名言,能否为我们进一步诠释一下您对大自然的情感。
    喜多郎:我非常热爱大自然,在大自然的怀抱中,我能产生无穷的创作灵感。我愿意用我自己的方式与风格去诠释博大的自然,在她的怀抱中,我们每一个人都很渺小,这次演出后我要去种一些树,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扮美大自然。
     
    记者:您在舞台上挥洒自如的演奏是按照乐谱去演奏的呢?还是有一些现场即兴成分。
    喜多郎:应该是一种比较固定的音乐展开方式,我的音乐甚至与灯光都有着紧密的合作效果,所以必须设计好,即兴的东西比较少。
     
    记者:听说您在音乐创作中对五线谱的认知能力不高,能否讲一讲具体的情况。
    喜多郎:我以前的确不识谱,这一点与雅尼相差不多,这并未影响我的音乐创作,但这是过去,最近开始读谱了。
     
    现场演奏力求情景交融
     
    记者:在您的现场演出中,我们看到了一些美轮美奂的灯光舞台效果,据我所知在您2000年的音乐演奏会中,在音乐本体之外,附着了一些诸如杂技、舞蹈等一系列的舞台表演,请问您作为一位严肃音乐人,此举的动机是什么。
    喜多郎:我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,喜欢在不同的场景中进行演出,同时我还渴望能够通过舞蹈、杂技等一些视觉元素来增强音乐的冲击力度。我正在筹划的是把电影融入我的现场演奏之中,希望以后可以实现这个梦想。
     
    记者:在印象里,您在欧美及日本的演出场地和雅尼一样选择的是天然的空场,这次为何选择了只有2000多人的北展剧场?
    喜多郎:我在日、美的演出的确喜欢选择户外,这次选择剧场是为了增加一些灯光、烟雾方面的舞台效果。
    其实我也考虑过长城,但是距离市区太远,交通是一个极大的问题;天坛的环境不错,但是保安难度比较大;雅尼演出的紫禁城我也考察了,但是毕竟他已捷足先登,失去了一些开拓的意义;人民大会堂的档期又排不出来,所以我们最后圈定了北展剧场。可以透露的是,明年我的巡演计划中中国是一站,希望可以实现我户外演出的愿望。
     
    记者:中国听众对另一位曾来华演出的NEW AGE大师雅尼也很熟悉,有消息说您是雅尼的老师,那么您与雅尼音乐有何不同呢?
    喜多郎:不要说我是他的老师,我们是非常好的朋友,相互之间非常熟悉,要说区别,当然会有,他有他的风格,我有我的特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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